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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活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怀念:
    “这些年我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小女孩,不知道她后来过得好不好。”
    “现在看见你,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沈寒溪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讲缘分、讲挂念、讲命运的安排,轻轻翘了一下嘴角。
    那是她许多年来头一次有这样一个时刻……
    救命恩人当面说着牵肠挂肚的话,她听着虽然不习惯,却觉得这段恩情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原来,这么多年积蓄的情绪,不是自作多情。
    范志心潮翻涌。
    他这辈子活了两次,从没有哪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那个眼神里有感激,有一点点柔和的温度,让那股占有欲瞬间被点燃成不可一世的征服野心。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嘴里流出那种自以为磁性的低沉嗓音:
    “以后你不用再逞强了,因为……”
    “你的强来了。”
    ……
    教师办公室里,季苍靠在窗边。
    手里端着白瓷茶杯,杯沿上漂着几片舒展开的碧螺春。
    神念隔空扫过,随后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
    无形之力在范志小臂上轻轻拂过。
    范志毫无察觉。
    他那只挽起袖口的手臂上心形胎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像墨迹被橡皮擦一点一点擦去……
    直到皮肤恢复成一片光滑的原色。
    “胎记没有咯~”
    “有人要尴尬咯~”
    范志的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戏谑的低语。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没有在意。
    又聊了一会儿后。
    校医从门口进来,沈寒溪站起来把椅子让给校医。
    校医简单检查了一下说没事,她就拿起暖水瓶准备回教室。
    范志跟在她身后说要送她回去,两人沿着操场边那条种满梧桐的小路并排走。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停下步子,目光落在他小臂上。
    他的袖口还松松垮垮地翻着,小臂上那块心形胎记不见了。
    她把暖水瓶换了只手提,又看了一眼,脚步慢下来。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到刚进厕所时的清冷。
    “刚才在医务室……”她顿了顿,“可能是我看花了眼。”
    范志闻言一愣,随即迅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低头看自己手臂。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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