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人只是想帮忙吧……
何必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呢?
这里可是学校啊,不是她打工的城中村。
于是,她拿起暖水瓶跟在他身后往医务室走。
范志走在前面,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地在她脸上停一下又移开。
他的步子放得很慢,好几次故意等她走上来并肩,手臂几乎蹭到她的肩膀。
嘶哈——
他悄悄地吸了口气。
“少女的芬芳啊……”
身后的沈寒溪皱了皱眉,又与范志拉开了一点距离。
医务室没人,校医去吃午饭了。
范志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想帮她涂手腕上的红痕。
沈寒溪接过棉签自己蘸了碘伏涂在红痕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范志讪讪收回手。
目光从她涂药的手指上移开,落在她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上。
医务室里陷入了无言的尴尬。
沈寒溪正低头涂药,余光扫过范志的袖口。
他的校服袖子在刚才推搡时被扯松了,袖口往上跑了一截,露出手臂上一块心形的胎记。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碘伏棉签悬在手腕上方,药液沿着棉签头往下坠了一滴落在她裤子上也没察觉。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穿过范志的脸,落到多年前另一个时空。
那年,她六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