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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山羊胡抖得说不出话。
    他身边的师爷已经闭上了眼。
    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蛊族三祖根本不弱。
    方才那一掌之所以能压住他们,不是因为强,是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拼命。
    镇武司方阵中,没有人动。
    程铁山的陌刀还插在地上。萧破连画戟都没扛起来。
    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惊慌。
    季延年站在父亲身后半步。
    他的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气血在经脉中奔涌,脚后跟微微抬起,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前倾。
    他的理性告诉自己老父亲那一掌能把三个老祖压得跪地求饶,这一招自然也不在话下。
    可当那三股狂暴的气血真真正正地撞过来时,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
    脚往前迈了一步,掌心里的气血已经溢了出来,就要出手。
    季苍却先他一步动了。
    周遭的空气在同一瞬间无风自动,无数道细密的旋风从季苍脚下卷起,绕着他周身旋转不休。
    旋风将他的玄色长袍卷得猎猎作响,衣袍下摆每一次翻卷都带着一种超越认知的骇人威势。
    仿佛那几步之内站着一个人,也站着一整片即将倾覆的天空。
    他毫无烟火气地抬起右手,往前……
    一抓。
    正在狂笑的光头老祖面色骤变。
    他身处在那一抓的威力正中央,比任何人都更先感受到那股压力。
    方才那只数十丈的气血手掌已经够恐怖了,但跟这一抓比起来,方才那一掌只能算是一个随意的按落。
    这一抓的力道没有形状,没有颜色,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挤压感。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灵魂,从五脏六腑到浑身骨骼都在往内收缩,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连血液都被压得停止了流动!
    他的惨叫只发出一半。
    “不……”
    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像一个被砸碎的瓷瓶,从头顶开始裂开细密的纹路,裂纹沿着额骨往下蔓延,眼眶、嘴唇、下巴、脖颈!
    整个人在同一个瞬间裂成无数碎块,碎块继续碎裂,最后炸成一团血雾!
    枯木般的老祖紧随其后。
    他体表那些密密麻麻的绿色蛊纹在压力下同时炸开,皮肤寸寸碎裂,骨骼崩解的脆响连成一片密如骤雨的细响。
    绿血还未落地便被余压碾成了血雾。
    最强老祖身体猛地一颤,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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