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住卫乘风的手臂,这次轮到她来催促。
她压低声音:
“走!快走!”
“这三个人的气息我感应不到了……那个穿玄袍的有古怪,恐怕只有蛊族祖地才能挡得住他们了!”
没等卫乘风回答,她已翻身跃出后窗。
云怜汐拽着卫乘风的手腕紧随其后。
卫乘风再也没有提起那些兄弟们、那些师父们,来不及再演任何为难。
嗡——
他跳下窗时动作比两个女人都快,落地后跑在最前面。
还好,此时两女也是满心惶恐,都只顾着低头逃命。
没有发现,或者说刻意不去发现,她们眼中那个重情重义有担当的卫哥哥,跑起来……
连头都不回。
镇武司方阵后方。
季苍偏过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烟尘和人群,落在亡命坞深处某个正在急速远去的身影。
眼底映着那个跑在最前面的身影,满是猫抓耗子的戏谑。
不过半日。
亡命坞被彻底碾平。
镇武司没有留活口。
这片汇聚了天下邪魔外道的三不管地带,从大夏的版图上被抹掉了,抹得干干净净。
团灭之日,血浸透亡命坞的每一寸土壤。
此后多年,此地的泥土仍旧是暗赤色的。
每逢雨季,从山上下来的溪水流过这片旧战场,都会染上一层洗不掉的暗红。
当地人把这片赤土叫做“赤泥滩”,放牛的小孩经过这里都会绕道走,说这里的土……
还带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