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则是带着儿子,不紧不慢地往山道上走。
山风从高处灌下来,吹得季延年袍角猎猎作响。
他走在父亲身边,沉默了一阵,终于再次开口:
“孩儿还有一问。”
“这些高手是从何而来?大宗师再强,也不能凭空变出人来吧?”
季苍负手走在山道上,鞋底踩过几片枯叶,目光越过前方层层叠叠的树冠,落在这座被云雾锁住的山峰深处。
“为父在突破无上大宗师时,偶然发现了一处上古秘境。”
“秘境里有不少上古遗留的神功秘法,帮人突破有奇效。”
他偏头看了季延年一眼。
“所以镇武司这些人,大多是突破了原有境界的。”
季延年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上古秘境?
神功秘法?
帮人突破?
这话随便拆一句出去都能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老父亲说出来的语气跟说菜市口的猪肉涨了价一样随便。
他盯着父亲的侧脸看了片刻,那张脸上写满了理所应当。
他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证据,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