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去拿人,白莲道直接把那县令的官印寄回了京城……
印上浸满着县令的血!
事后无人追究,因为没人敢。
这些武者靠着拳头把天下当成了猎场,把普通人当成了猎物。
“该杀!”
季延年眯了眯眼,他立志要在猎场四周筑起高墙,把猎物放走,把猎人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哪怕……
要用一辈子!
“啧啧啧~好俊的少年郎~”
“说起大话来更是胆气十足,也不知师承何处,谁人给你的底气啊?”
茶摊老头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茶渍染黄的牙齿。
他拢在袖口里的手缓缓伸出来,十指枯瘦如鸡爪,指甲缝里泛着幽幽的暗蓝色。
一个愣头青,满腔热血还没凉透。
这种雏儿,最是好玩~
“又是个初入江湖的少侠啊。”
“只是这些话老朽听了一辈子了,上一个这么说的,现在就埋在我白莲道后山当花肥。”
他歪着头,笑容没变,声音却骤然冷下去。
“既然如此,二位不如……”
话未说完,那双枯瘦的手已是快如闪电,从袖口中打出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能活到他这个岁数,最是谨慎。
哪怕是看着平平无奇的愣头青父子俩,也要偷袭!
嗡——
针尖淬了毒,在日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幽光,破空时只有微不可闻的一声轻鸣。
白莲道秘传的“无影针”,针长不过寸许,细如发丝,淬以七种蛇毒调配而成的剧毒。
见血……封喉!
老头的无影针手法尤在普通弟子之上,一出手便是覆盖半间茶棚的针雨,避无可避。
季延年正要出手。
一道黑影却突兀地从茶棚顶上落下来!
对方是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面白无须,一袭紧身黑衣,腰间悬一柄窄刃长剑。
他在半空中拔剑,剑身出鞘时带起一片清越的龙吟,剑光如月华铺地,将所有无影针悉数卷飞。
银针钉在茶棚的木柱上,密密麻麻排成一排!
笃笃笃!
入木三分,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落在茶桌前,剑尖斜指地面,衣袍下摆轻轻落定。
一把极普通的铁剑,剑身窄而薄,吞口处刻着两个小字: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