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好展露一部分武学修为了……”
他的身法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掌风破空时隐隐带起闷雷之声,武师境的修为展露无遗。
季苍在断崖上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武师境。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小子三年前就已经是宗师巅峰了,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只露武师修为。
被逼到这个份上都不肯露底,这倔脾气倒是随他。
楚月禅虽然受了重伤,生死关头仍拼尽全力反击。
季延年差点被一剑削掉耳朵。
他躲得狼狈,肩头被剑锋擦过,衣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肉。
他的手掌在剑身上连拍三掌,堪堪将剑锋震偏,脚下却慢了一步。
眼见就要因为“学艺不精”,命丧黄泉!
“嘿嘿,季家血脉就要断绝于此了呀,父亲大人!”季延年在内心呼喊道。
不远处,季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声音被山风裹着往峡谷里飘:
“果然孩子长大了就不亲人了啊。”
从断崖上一跃而下。
一掌。
楚月禅手中软剑碎成数截,她整个人被掌风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砸在碎石上,仰面朝天,嘴里涌出一大股血沫。
她睁着眼看着天空,眉间那点朱砂痣已经分不清是本色还是血染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只是话语未曾出口,就化作一串粉红色的血泡。
那张常年带着媚笑的脸庞,片刻之后,就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