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爱与羁绊,发出致命一击吧!”
……
季苍眨了眨眼。
【当前污染度:66%】
【目标污染度:15%】
手指在铁力木案面上轻敲两下。
咚……咚……
“普通的人物、普通的故事,污染度也不高。”
他对着跳动的烛火自言自语。
“这也值得我来一趟?”
手指敲到第三下时。
一缕万界通行的道则自时空长河之上垂落,无声无息地浮上心头:
罢了,来都来了。
“嗯……那行吧……”
“那便看看有什么操作空间吧。”
他从乌木椅上起身,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白虎皮的尾梢。
帐帘掀开半幅,外面是连营的灯火和巡逻士卒的铠甲反光。
夜风灌进来,吹得铜架上的牛油巨烛齐齐晃了一下。
他背对帐帘而立,墙上那柄方天画戟被烛光拉出一道狭长的暗影,压在整张羊皮地图上。
……
大夏,京城。
湖心亭。
风从竹林里穿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簌簌声。
几丛紫竹斜斜探出岸边,影子落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
亭中一张紫檀小案,案上一只青瓷茶盏,盏中碧色茶汤澄澈如玉。
炉中的龙涎香还有半寸来长,香灰白如初雪,烟直直地升上去,被湖风吹散。
少年大约十六岁模样。
一袭月白长衫,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压着暗纹银边,腰间挂一枚羊脂白玉佩。
他的眉骨生得高,眼窝微凹,鼻梁挺直如削,嘴唇极薄,整张脸还带着少年人未完全长开的清朗。
手指按在书页上,指尖干净,指甲修剪得极短。
他在读一本旧版的地方志,翻页不快,每一页都从头到尾看完,偶尔停下来端起茶盏抿一口。
岸上快步走来一个人。
步子急却落地极稳,到了亭外阶下便收住,低头垂手。
来人是府中老管事,在侯府当差多年。
“小侯爷。”他压低声音,“事情已布置妥当。”
少年没有抬头。
书页又翻过一张,纸面在指腹下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风从竹林里穿过来,掠过湖面时裹着水汽的清凉,把他鬓角碎发吹得微动。
又过了好一阵,看完了那一章他才将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