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苦,日子得精打细算。
叶小柳正煎肉呢,云哥儿跑进来了,站在灶边喊人:“小舅。”
他眼眶还很红,神色满是担忧,叶小柳抽出一只手摸他的脸,问他:“刚刚是不是吓到了?”
“嗯,小舅和舅父打架可怕多多。”云哥儿仰着头,看着叶小柳,然后轻轻抱住他的腿,带着恳求说:“小舅,你不要和舅父打架多了,这样不好。”
叶小柳用鼻子哼了声,不高兴的说:“谁想跟他打,还不是他欠收拾。”
“啊!舅父欠收拾吗?我咋不知道呢?”云哥儿说:“可是舅父很想你呢。”
叶小柳手一哆嗦,顿时吃了一惊,锅铲差点被他甩出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粥都顾不得搅了,先问云哥儿:
“你说谁想我?”
云哥儿小手指往屋外指,是:“舅父啊!”
叶小柳心想他想我个毛,你别瞎说,就又听云哥儿道:“今天舅父一直问我小舅什么时候回来,又问小舅去哪里玩,问得多多的,他一直问小舅,肯定是想小舅了。”
云哥儿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他以前想小舅的时候,就经常问小外公和外公小舅什么时候回来,小舅去哪里玩了。
舅父今天也问他了,所以舅父肯定也是想小舅了。
叶小柳瞪大了眼,呆呆的,一时间说不出话。
云哥儿是他看着长大的,而且外甥像舅,云哥儿长得不像他三姐,也不像他三姐夫,特别像他,性子也和他一样,是个再老实不过的老实人,云哥儿不可能说假话,那……就是那秦问天真在想他?
可秦问天刚刚那态度,又不像是在想他,而且刚才揍他的时候可疼了。
想他还舍得打他?
云哥儿这时候突然又说:“小舅,刚刚大堂舅叫我明天和大瓜姨姨去西头山那边割猪草,他说那边猪草长得可多了,明天你还去镇上玩吗?不去的话,可不可以帮我背回来,我拿大背篓去,割很多很多。”
他说的大堂舅是大伯娘的儿大子,也是叶小柳的大堂哥。
大瓜姨姨说的是大伯娘的小闺女,叶大瓜,大伯娘生孩子的时候总是很缺粮,所以她的小闺女叫叶大瓜。
一提起大堂哥,叶小柳便想起二堂哥,想到二堂哥,他瞬间恍然大悟。
他二堂嫂是本村的,打小二堂哥见了二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