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天看他一眼,最后点点头。
闹剧起的快,落幕也迅速。
叶小爹端着水饺,叶老三抱着还在抽泣的外孙,一起往灶房去,期间叶老三还不放心的回了几次头,看见叶小柳和秦问天一个坐着,一个站床边,没再打起来,这才放心。
屋里静悄悄,谁都没有说话。
秦问天看见地上乱糟糟,又见屋中十分简陋,心中更是烦躁得厉害。
叶小柳的屋子不算大,里面的东西也不多,左右开了两扇窗,靠近院子的窗下摆着一张长书桌,上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桌子边还有两个高脚凳子,这会儿倒在地上,床的对面是一大柜子,估计是新打的,木香浓郁。
而所谓的床也很简陋,木头做的,木板上就铺着张竹席,竹席上摆着一个破旧的枕头和一张已经被洗得发白的薄被。
大喜的日子,就算家里再穷,床上被褥也该弄点红,没有红被怎么也得弄张红帕铺在枕头上,可之前叶小爹不敢弄,怕叶小柳问,今儿又一直忙,倒是忘了这一茬,因此这会儿屋里看起来半点不似婚房,还简陋得厉害。
可叶小柳这屋放在村里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有农家人家里孩子多,宅基地不够,起的屋子又小又暗,秦问天小时候穷,住的地方也不好,可再怎么样也是水泥砖搭的房,比泥土屋高档多了,因此这会儿叶小柳的屋子在他看来,便处处都透着贫穷和简陋。
叶小柳余光发现他紧紧拧着眉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那股气又来了,他脚往地上狠狠一剁,没好气的说:
“装什么装。”
秦问天看向他。
叶小柳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你家和我家一样穷,今天你那屋子比我这里还小呢!现在倒好意思嫌弃了,装什么蒜。”
秦问天眼神很微妙的看他一眼:“你老年期到了?说话不带□□味,你是怕皮痒了没人给你挠是不是?”
“你……”
“怎么,要打架吗?”秦问天一脸坦然,毫无畏惧。
打是不可能打的,再打一架小爹怕是又要掉眼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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