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们在附近酒店包下了一个最大的行政套房。
四十台笔记本电脑同时开机,房间里只剩下风扇的嗡嗡声。
这里成了我们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没有人喝酒。
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搭建一个全新的、完全脱离星尘科技的“星尘”系统独立服务器。
代码,是刻在他们脑子里的。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三天。
我给了周晴,也给了市场三天的时间。
第一天,星尘科技发布公告,宣称公司 CTO 沈赫因个人原因离职,公司技术研发一切正常。
股价小幅下跌,百分之五。
很正常,市场还没反应过来。
周晴给我打了十二个电话,我没接。
第二天,一则重磅消息在业内传开。
星尘科技核心技术团队四十人,集体离职。
市场开始恐慌。
股价开盘即跌停,百分之二十。
一天之内,市值蒸发八百亿。
周晴给我打了十五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
从最开始的命令和质问,变成了后来的商量和询问。
“沈赫,你到底想怎么样?”
“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看着这些短信,只觉得讽刺。
夫妻一场?
在董事会上,她用那 27%的股份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
我依旧没回。
第三天。
也就是今天。
我们的独立服务器已经基本搭建完毕。
阿伟找到了我,递给我一台电脑。
“赫哥,开始了。”
屏幕上,是星尘科技的股价分时图。
开盘前,我的律师团队,以我的个人名义,向全球所有“星尘”系统的企业用户,发送了一份技术授权撤销函。
并附上了星尘科技服务器后台的截图。
上面,空空如也。
九点三十分,开市。
没有挣扎。
没有犹豫。
股价像断了线的瀑布,一泻千里。
屏幕上的绿色数字,疯狂地跳动着。
跌停。
熔断。
再开盘,再跌停。
房间里,我的团队成员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