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三十八度。四个小时。没有伞。没有水。"
我看向姜柠。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手指在裙子侧面攥出了褶皱。
"你们会感谢我,还是骂我——'为什么不把她也拽回来'?"
没有人回答。
整片空气像被灌了水泥。
几个同学低下了头。
有人开始掉眼泪。
陆屿舟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次,嘴唇在发颤,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执勤民警走了过来。
"散了散了,考试结束了,不要在考点门口聚集。有什么事走正规渠道解决。"
人群开始松动。
有人扯了一下陆屿舟的袖子。
他甩开了。
站在原地,眼眶红得快滴血,盯着我,牙关咬得咯咯响。
但他不敢再上前一步了。
因为旁边站着两个警察。
因为我手里有十一段录音。
因为他心里清楚——从头到尾,从第一个电话到最后一张截图,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帮我证明同一件事——
他们自己做的选择。
我转身走了。
身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
没有听清。
也不想听清。
前世我为他们回了无数次头。
每一次回头,都像往脖子上多套一圈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