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美好都在弟弟胎死腹中的那一年一切戛然而止。
那时候的她沉默的可怕,有时候看着我的目光都让我觉得害怕,从什么时候,我跟她不再那么亲密的?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姚洁在家里照顾她,也经常跟我玩耍,然后常常跟我洗、脑,让我以为,她的心里只有工作,只有那个失去的弟弟,就以为她不爱我。
想到这,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我也想起来,十岁落水那天,是我的生日,本来妈妈忙工作不想去的,可我因为姚洁的挑拨,便威逼利诱让她陪着我过生日。
往日的一幕幕慢慢浮现在脑海。
我才惊觉,也许,我们都错了。
我们信任外人,甚至高于信任彼此,所以才会被人挑拨被人利用。
“蕊蕊,别哭,你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她捧起我的脸,温柔的替我擦干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