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晓啊!”
“你是任晓啊!这孩子,有十来年没见了吧!这次怎么回来了?”
那王大爷熟练的跟任晓打着招呼,似乎她还是那个刚走出去的孩子一样。
“回家。”
任晓跟我说,这里的风景都变了,路宽了,路边盖了不少的民宿,游客也多了,没了以前的幽静。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里的路我都还记得,这里的人,除了小孩子外,那些长辈我都还记得,以前,我就是个疯丫头,在这里人尽皆知,上山打鸟,下河摸鱼,什么都干。”
说到这,任晓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想起她说的,任尧就是为了下河救她才没的。
“那件事过后,我不再游泳,也不再吃鱼。”
跟着任晓的脚步,我们来到了一处院落。
路上都有人打招呼,这院落是一处修的精致的平房,倒是收拾的很干净,而他的旁边,则是一栋三层的旅店,把这里衬得稍微有些寒酸。
“这房子是我爸给盖的,年代不小了。”
刚说完,旁边的旅店有位中年妇女出来,看到任晓后,眯着眼想了会:“是晓晓吗?”
“三婶。”
“你这是要回家是吧!等着,我给你拿钥匙。”那中年妇女本来在洗菜,看到任晓后,直接把菜放下,手在围裙上擦了一把。
然后转身回了屋里,没多大会,便拿着一把钥匙递给了任晓。
“隔三差五的给你们收拾着呢!不过你要住的话,那里面的被子早就不能要了,要不来三婶这里住?”
“我来看看就成。”
任晓接过钥匙,朝人道谢,然后打开大门的大锁,咯吱一声推开了木门。
小院被青砖铺地,砖缝里有杂草长出来,但好在偶尔有人收拾也不是太荒凉。
虽然现在已经破败,但看得出来以前被主人收拾的很精致。
任晓推开门,把里面用白布盖着的家具都掀开,最后看着屋子中央挂着的黑白遗像发呆。
那是一位面相和蔼的老人,眉眼舒展,嘴角含笑。
“她就是我奶奶,把我从小养大的人。”
我陪着任晓用抹布把这里擦得干干净净,最后又把地板收拾干净,窗户玻璃擦的明亮。
最后甚至还在外面折了几朵花插在了花瓶里。
“还是跟以前一样。”
任晓闻着月季花香闻了闻,插进了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