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林凌噗嗤以鼻,对张诚也同样恨之入骨,但我却从来没有在背后咒骂过她们的孩子,也没有把愤怒发泄到那个孩子身上。
但这些日子以来,张家的人不但不内疚,还口口声声的野种,着实刺痛了我的心。
下午的时候,任晓过来了,她的脸上带着愁绪,看到我后,在病床前坐下来,问:“身体怎么样了?”
“老样子,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也要养一个月才能下地吧!”我朝任晓扬起一抹笑意,语气平淡。
“你还笑得出来。”任晓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
“那能怎么办?要哭着吗?”我笑着怼她。
她被我说的没脾气了,就坐在那里叹气。
我被她的样子弄得心慌,忍不住开口问:“到底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你这样倒是弄的我心慌。”
“还是以前的问题,张诚死活不答应离婚,还放话说,如果你要离婚的话,就把债务全部背上。”
说到这,任晓脸上带着愤怒:“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不要脸的人?”
“三百万的债务,而且还是给林凌买房欠下来的,我就是脑子进水钱多的没处花我也不会答应啊!”我冷笑道。
“其实你这件事,只要上法院,判张诚一个虐待罪,不但能把人送进去,还能得到一笔补偿费。”任晓气的在房间内踱步,又忍不住朝我埋怨。
我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能怎么办?我爸妈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我要是真敢这么做的话,后面我就能被他们扫地出门。
而我又是独生女,真要这么做的话,会有多少人站出来指着鼻子骂我不孝。
“你先别急,反正我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剩下的事情慢慢想办法。”从之前张诚过来说的话,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只不过任晓更是证实了我心里的猜测罢了。
既然张诚这么对我,那我设计他一场,也没有什么好对不起他的了。
“离婚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其实我身上还有一件事。”我忍不住小声朝任晓说道。
“还有事?徐晓蓉,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任晓气呼呼的看向我,眼神带着指责。
面对她的质问,我有些心虚:“就只有这一件事了,其实,这不是因为张诚打我的事情一下子给忘了吗?”
我的解释让任晓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说吧!到底还有什么事?”
“其实是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