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此番没有定在那京城的东山酒楼,实属无奈之举,你想啊,不日就是寒衣节,这前面又有重阳,所以着实是订不到位置啊。”
“理解理解,在下倒觉得此间颇为静雅,适合议事,掌柜不必介怀。”李媚姝虽在心中腹议,但嘴上仍是说着不在意的话。
“没想到公子竟如此大方,东某敬你!”说着仰头便一口饮下杯中酒。
李媚姝尴尬一笑,便只抿了一小口酒。辛辣在口中四散开来,像是脱缰的野马在嘴里肆意驰骋,让她开始猛咳起来。
“小……公子,你没事吧。”千红快步上前帮李媚姝顺气,关心道。
“没事,没事。”李媚姝捂着嘴,摆手说道。
东掌柜见状,与身旁的侍从对视一眼,后者会意之后,立即往一旁的香炉走去。
“实在是对不住,让您见笑了。”李媚姝缓过劲来,歉然地对着东掌柜说道。
“哈哈哈,无碍无碍。还真是鲜少看到同公子这般不善饮酒之人啊。”
李媚姝讪讪一笑,开始问道东掌柜今日约见自己的意图。只见那东掌柜先是一笑,接着眼神开始四处乱瞟,就连端起酒杯的手都有些不自然,
“公子,是这样,您的画册在京城反响甚好,有钱赚大家都很高兴,只是经过在下的考察,认为您后面的画册若是能稍微改改,那就更好了。”
提到《避祸路线指南》,东掌柜立即开始他对此画的指点,说的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但内容无疑就是让李媚姝在画中少提及官驿,多增添些戏剧性的内容。
“公子,您看如何?”东掌柜说罢,转头去看李媚姝,但话中全然没有询问之意,反倒带了些命令的语气在里面。
对此,李媚姝自是不允,这全然与她画此画册的初衷相悖,正欲开口拒绝,脑袋忽地一震眩晕,眼前是一片朦胧,耳边嗡嗡作响。李媚姝扶着自己的脑袋望向上方,就看到东掌柜正一脸阴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一凛,赶忙借着举杯的动作掩饰,闻了几口醒神粉,这才缓过劲来。
屋内,一盏盏烛灯燃起的火光似乎映出一个个光圈,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光圈重重叠叠,山寨内那木牢中的情景在脑中闪烁不定,而这股异样的气味正是那时被扔在角落的迷药。
“掌柜的,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此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