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官府,赵驰昭失魂落魄地踱着步,却听到官府中传来一道男声:
“我将来可是要到京城当官的,怎能娶一个瘦马为妻!”
赵驰昭透过缝隙看去,高堂之上正坐着常州的知州及包括孙晓在内的其他官员,下面跪着一男一女。男的一副书生打扮,女的则是精致的富家之女装束。
常州知府怒声呵斥,在几刻钟后便以肆意谋杀的罪名将二人关至常州大牢。孙晓起身拜别其余官员,转头却对上赵驰昭的眼睛。
赵驰昭转身离去,回到居所就看到赫业竹立在门前。
“大人。”赫业竹拱手行礼道,接着便将门紧闭,继续说道:
“属下发现在杨府后院的书房内,有一处暗门,当时只见杨丰年从里面进去,后又从前院的书房出来,属下怕打草惊蛇,便回来禀报。”
赵驰昭双指叩动桌面,语气淡淡,“早猜到杨丰年不会将账本放在什么寻常的地方,没想到竟是在府中挖了个密道。”
“大人,那我们何时去探查着密道。杨丰年谨慎狡猾,我们不了解其中的构造,若是贸然前去,只怕其中会有埋伏。”
赵驰昭思虑一番,摆手说道:
“就今晚吧,他手底下的瘦马刚死,想必不会这么早回府,我们正好去探查一番。”
“是。”赫业竹抱拳应道。
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孙晓拿着此前赵驰昭给的名录,对其行礼后,便说道:
“王爷,都核实清楚了,这些名录上的人都没有被记录在官府的文书上。”
“那不就是滥用苦役了,杨丰年好大的胆子!”赫业竹惊道。
赵驰昭接过文书,一副早就预料到的神情,“杨丰年只不过是个傀儡,胆子大的,是他背后的人。”
孙晓与赫业竹了然般的点头,赵驰昭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便向孙晓问道:
“孙主簿,方才那一案是怎么回事?”
“那是扬州瘦马倩儿一案,堂下那个男的带着倩儿私奔,实则是觊觎她手中的钱财,想带着盐商家的小姐私奔到京城,被发现后就杀人夺财,将尸首扔到河中,却被大雨冲了下来。”
赵驰昭想到倩儿身上的那套侍女打扮,豁然开朗,“杨丰年呢,他什么表示?”
“杨大人没有任何表示,他今日因为罗岩一事弄得焦头烂额,原本存放在盐铁巡院的文书也被调到常州官府中,下官这才能对照王爷给的名录。”
赵驰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