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李媚姝看到窗前之人,顿时有些恼怒,抬手就欲将窗子关上。
“我还以为媚儿睡了呢,正打算走,这怎么能叫骗呢?”
赵驰昭含笑反问。李媚姝一阵哑然,好像说什么都不占理,愤愤转身走开。身后之人见状低头浅笑,翻身进了屋内,熟练地将窗子关上。
“这是昭哥哥要的面具。”李媚姝将放在案上的木盒拿起,语气冷淡疏远。
“生我气了?”赵驰昭接过木盒,没有着急打开来看,而是凑近问道:“我打扰媚儿休息了?”
“没有,昭哥哥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快走吧,要是叫人看见了媚儿的名声就不好了,我可忙得很,不似昭哥哥还有闲心去听曲游船。”
李媚姝侧身站着,赵驰昭从一旁只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先是一愣,有些慌乱,进而又想到什么,开始低头笑起来,最后连带着肩膀都在颤抖。
“你笑什么?!”李媚姝听到他的低笑声,难以置信地回过身质问。
赵驰昭捂着脸,只露出两双笑意盎然的双眼,俯身凑近李媚姝:
“你因为这件事生气啊?”
温热的鼻息拂在李媚姝脸上,让她心头一热,脸上浮现几抹红晕。
“我,我没生气。”
李媚姝不自然地地往后一缩,结巴道。
赵驰昭将木盒放回案上,揽过李媚姝的细腰,将头搭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语:
“我从不敢想过你听到此事会是什么反应,但今夜看到你为此气恼,我心里竟有些高兴。”
李媚姝被他一番话弄得有些糊涂,没好气道:
“昭哥哥这是承认了?”
赵驰昭缓缓转过头,直视着李媚姝的眼睛,语气轻柔,眼波流转:
“没什么好否认的,只是不是媚儿想的那样。兹事体大,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讲起,我怕你被卷入因此受到伤害,那才是令我最恐惧的事情。”
赵驰昭抬手抚上她的头,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是否相信,但这世间再没人能让我这般牵挂。”
李媚姝不知如何回答,内心兵荒马乱。
当盛天维来到府里告诉她这个消息时,一开始她的反应就是认为对方在酒后胡言,便冷脸将人打发掉。但在他走后,李媚姝又忍不住去想,去猜,去一遍遍相信又一遍遍否认,安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