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昭在心底冷笑。此人看他们二人是新面孔,明里暗里让他们交银子,美名其曰‘管制费’,实则是为了中饱私囊,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二人不肯,壮汉就一直训斥二人至今,若不是眼前的青年站出来替二人说情,只怕接下来免不了一顿毒打。
青年被壮汉的样子一吓,立即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多言。应是壮汉在此处的名声极差,其余人见了也不敢出声,最后还是另一名看管之人低声提醒道:
“最近不太平,收敛些吧,届时从二人的俸禄中扣出来不就行了。”
壮汉一听,眼睛一转,最后露出狡猾的笑,愤愤地对赵驰昭二人说道:
“算你们走运,再让我抓到有你们好果子吃!”随即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赵驰昭直起身来,眼中透出冷冽,低头沉思着,随即便听到方才替他二人说话的青年的声音:
“快别发呆了,赶紧干活吧。”
赵驰昭微微一笑,拿起木耙开始将眼前的草灰刮平,低声对着青年说道:
“多谢兄台替我说话,敢问兄台大名,日后小弟定会报答兄台恩情。”
青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质疑和蔑视,仿佛在说‘你别自不量力’,轻哼一声:
“得了吧,就咱们这点月俸,还不够活的,就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大话了。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就知道自己名字有一个牛字,你就和大家一样,叫我大牛吧。”
赵驰昭听完,面色阴沉,追问道:
“牛大哥这是何意,难道不信小弟吗,拿记不得名字来搪塞我?”
大牛啧了一声,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谁骗你了,我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当时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盐场的居舍里,我在这里也已经两年多了,有的是人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你倔什么倔。”
居舍?赵驰昭听到大牛口中提到这个词,不免疑惑。
盐户是有别于寻常百姓的群体,但他们都有自己的住所,没有集中居住规定,只有地主农庄的佃户和宫里的宫人有集中居所。说明这些住在居所里的盐户绝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来到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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