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现在可记得了?”,李媚姝指着纸上的几个字,对千红问道。
千红点点头,李媚姝随即将字盖住,让她在纸上写出,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千红已经写下了十几张纸的字了,这速度让李媚姝十分惊愕。
“小姐,府外有人求见,说是小姐的朋友?”
李媚姝愕然,随即问道对方是男是女,得到的男性答复后,李媚姝一喜,以为是赵驰昭,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但自己又没有别的异性朋友,难免有些疑虑起来。
莫不是原主认识的人?
李媚姝往府外走时,脑中突然蹦出这个想法,不禁身躯一颤,开始想着应对之法。
但看到府外站着的人时,李媚姝面色一惊,随即跑到那人身边,叫道:
“昭哥哥,竟是你?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此时赵驰昭面色紧促,一见到李媚姝就问道:
“不知小姐现在能否随我走一趟?”
看着对方焦急的神情,李媚姝随意和侍女扯了个谎,就跟着赵驰昭走了。
俩人来到大佛寺内,赵驰昭将她带到自己的厢房内,推开门,李媚姝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玄色衣袍的魁梧男人,此刻正面色乌紫的躺在床上,与当时赵驰昭中毒的迹象如出一辙。
“这是……”
李媚姝向赵驰昭问道,赵驰昭立马解释道:
“这是我的一个兄弟,中了血喉毒,小姐当初既能替我解这毒,那今日定能替我兄弟解毒,昭某再次恳请小姐帮我。”
说罢,赵驰昭朝着李媚姝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媚姝大惊,赶忙说道:
“既然是昭哥哥的兄弟,那么媚儿于情于理都会帮昭哥哥这个忙,只是这毒的凶险你也知道,媚儿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完全解了这位哥哥的毒。”
“生死有命,小姐尽力就好。”,赵驰昭看着李媚姝的眼睛,重重说到。
既然对方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李媚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立马撸起袖子挽起袖子开始观察起赫业竹的情况来。
不幸的是,当初李媚姝完全是照着医书来替赵驰昭解毒的,虽有经验但她心里也是在没谱。
但经过她的一番仔细的查看之后,在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比起赵驰昭,身下这位中毒的程度远低于赵驰昭,于是李媚姝开始替赫业竹解毒。
银针扎在赫业竹不同的穴位,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