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道观此刻针落可闻,宝殿的香火也渐渐黯淡下来,赵驰昭贴着墙,像猫一样将整个道观走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莫不是自己多虑了。
赵驰昭站在厢房的廊上,暗道。
“谁在那里?”
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和微弱的火光,赵驰昭心下一惊,立刻翻身上房刮出爪子刮过瓦片的撕拉声,那打着灯的道士挠了挠头,误以为是山里的野猫后就没再理会。
赵驰昭松了一口气,面色一沉往道观后山跃去。
赵驰昭站在后山的桥上,面巾裹住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看不清神色。此时赫业竹也回到赵驰昭面前,得到的结果也同样令人大失所望。
“莫不是此处还有别的地方?”,赵驰昭沉吟道,伴着桥下水流发出的咚咚声。
“既然大人是在这道观的山林里遇到的那姑娘,不如我们就到山林去找找看好了。”
赫业竹提议道。
赵驰昭低着头,两手叉着腰,随后摇头说道
“不可,夜晚看不清,若是使用火折子照明,万一那群人此刻在那山林之中,怕是会打草惊蛇。”
赫业竹听后,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俩人就这样站在后山之中,听着山风吹着竹子发出的沙沙声。
“这样,你这几日先再次留意,过几日便是清明,届时父皇会来此祭祀,你在趁此将这道观好好查探一番。”
“我不信此事是巧合。”
赵驰昭说道。
赫业竹领了命,俩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赵驰昭一路快马回到府中,脱下夜行衣和面皮坐到案前开始翻阅起了快摞成山的卷宗,而越看脸色越阴沉,直到阳光透过窗缝照到桌前,赵驰昭紧锁了一夜的眉都未曾松开。
合上卷宗,赵驰昭揉了揉发涩的双眼,心里愈发沉重起来。
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同样一夜未睡的李媚姝拿着画好的稿件来到书坊内,以降低两成分红的费用成功说服书坊老板将《避祸路线指南》以附赠的形式印成册发出去,一路上李媚姝不断地锤着胸口内心呐喊着痛心,看的千红误以为李媚姝犯了什么旧疾,几次劝她去看看大夫。
而回到府中的李媚姝也没能放松下来,刚喝一口茶的功夫,柳崇瑾就谴人来告知李媚姝关于千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