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要大牛能够指认。
但一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说的话叫人如何能信,最好的方法便是令他恢复记忆,找到亲人证明他的身份。重中之重便是有方法能够使其恢复记忆。
这也是赵祺此番来信的原因。
现在据他所知,李媚姝是唯一一个能够有方法使人恢复记忆,但他不愿她卷入这场风波。但他虽能保证赵祺不会知晓此事,但却无法阻止赵祺去给李缚施压。
倘若万家出了事,李缚断然会借此向赵祺投诚,那时候无论他再怎么维护李媚姝,也无法保证未来的局势,搞不好还会让太子对他生出罅隙,届时他的处境将会更加困难。
想到这,赵驰昭的眉头便皱得愈发厉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了几分。偏偏祸不单行,安平那边也没什么好消息。只说最近观里开销得厉害,原先皇上赐下的蔬果鸭肉都已经没了,连杂役都不见了好几个,显然是在为什么做出行动。
那夜他与赫业竹去了后山,见到了安平所说的山洞,顺着河道往下,有多人把守,而里面传出的潺潺流水声也证实了下面有地下河。
这不免让赵驰昭的麻烦更大了些,山中洞府本就情况不明,贸然围剿只会是打草惊蛇,更何况还有地下河,更是雪上加霜,现在敌暗我明,若是不能探清洞内的地形,那就无法对保证能够铲除流水道观。
连着叹了几口气,赵驰昭才吩咐道:
“业竹,给我备一份礼,晚些我要去李府一趟,还有,找三两个机灵的人将流水道观四周的地形探查一遍,切记不可暴露,道观在城外,若是有什么行动不易受城中牵制,你多留意些,我换身衣服入宫。”
赫业竹点头,领命而去。
玄衣棕马飞驰,前面不远就是高大而庄严的城墙,即便已经过了最寒冷的时候,也透露出其不可忽视的庄重与肃穆,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吞噬,一人一马在这皇城之下,是那般的渺小。
草味混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臭味,虽已经过了盛夏,但仍是有几日是炎热无比,马粪若是不能被及时处理,便会散发出令人头晕眼花的臭味。千红拿着铲子,脸上绑着浸过花液的布条,但即便如此,马粪发酵的气味还是直冲脑门,一股脑的往她鼻子里钻,花的芬芳混合着马粪的臭味,让千红终于忍不住到一旁干呕起来。
“你干嘛呢!你就是这样来干活的!”熟悉而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千红立刻将胸中那股恶心忍下,抬眼便看到来势汹汹的母亲。
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