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请。”
晴天无雪,流水道观内,一名小道士领着一位身姿丰腴的妇女往山上走去,其身后还跟了两个侍女,四个侍从。
“道长,人带来了。”小道士站在殿外朝里面盘坐的人说道。
平炀道长挥了挥拂尘,将阴冷的面容换下,转身时便是一副祥和的模样,先是朝着妇人行了个礼,转而朝那名领路的小道士说道:
“安平,你先下去吧。”
安平朝平炀道长个妇人鞠了个礼后便离开了大殿,却没有下山,而是躲在一旁的石柱后面,看着平炀道长将人请到了殿内,才沿着山坡来到了后山。
原先殿内是有路可以直通后山的,但为了不让人起疑,安平便从山坡上爬了上去,好巧不巧,正撞上有四个身材魁梧的道士正领着两个沉沉的木箱朝前走去。
安平不敢轻举妄动,便远远地跟在四人身后,因为此前下了雪,加上山坡上有浓密的矮丛灌木遮挡住他的身子,所以那四个道士并未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不断的大声闲聊。
“我说今年的雪怎么还没化,养着这帮货物,吃食都变差了,往时每日一顿肉,两日一顿鱼,现在只能两日一顿肉,四日一餐鱼了。”走在最左边的道士说道。
“你急什么,等雪化了就有水能将人运走了,不过我听说是因为上边那头用的钱多了,所以分到这的就少了。咱们不过是打杂的,哪能吃那么好啊。”,
最右边的道士劝慰道,但话中的不满与不屑令安平在后边嗤之以鼻。
他是道观中最普通的一名道士,平日里就做着接引香客,洒扫院落的杂活,一年下来只有一些重大节日,皇亲贵胄们到的时候才能沾沾光吃顿荤腥,他们倒好,生在福中不知福,难怪长得这么膘肥体壮地。
行到路的尽头,安平不敢再往下了,因为山坡已尽,想要继续走就只能上到路面上。而这条路通往道观中最高的一座山,往下还有一大片竹林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待四人进了竹林消失的时候,安平像一只灵活的山猴子一样从灌木中钻出,躲在一块巨石后面。
远远看去,原来从这面看去,这山后面竟是这般低洼的地形,有一条小溪通往山中,只是现在的水不大,踩上去只能溅湿人的衣角。
但此时是冬季,即便他知道道中的那条河流不似其他,在冬季不干涸冻结,在像这么小的溪流应该早已干涸,怎么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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