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翻找的赫业竹一听此话,惊得直起身子,谁知竟撞倒了一旁的架子,让一把黄铜长锏掉了下来,发出咚的一声。
赫业竹赶忙将其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却在看清上面的图案后失了神,呆呆地将其握在手中。
“你怎么了?没事吧?”
赵驰昭听到身后没了声音,回头却发现赫业竹拿着一把长锏在发呆,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手中的长锏是什么,便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大人,我能拿着它吗?”,久久,赫业竹才声音低哑的问道。
“自然,它本就是你的东西。”
赫业竹胸膛起伏,点了点头,将长锏紧紧握在手中。
赵驰昭自知此事只能让他自己安静的待着,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轻轻的翻找,待赫业竹缓过神来才问道:
“大人,您究竟在找什么?”
赵驰昭埋着头翻找,却听出赫业竹的语气与寻常无异,暗暗松了一口气后才说道:
“一方砚台啊,就是那方歙砚。”
府内的确有一方前朝的砚台,据说价值千金,赵驰昭不常在府中,所以用不上这般贵重的物品,都是让下人放置在库房,后来东西越来越多,一来二去也就有些杂乱了。
“找到了找到了!”从一处架子底部拉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来看,那尊砚台就在里面。
“太好了,再加上那些,让人抱起来,咱们走吧。”
赫业竹看看身后的一些玉器书画,默默心道
大人这是打算去提亲吗?
三两件玉器和两幅书画被一起装在一个箱子里,就连那方砚台都是随意找一块布包起来,看上去实在平平无奇,不知道接下来李缚在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城西李府内,李媚姝看着过去的将近一个时辰内,自己只画出两张画稿,有些心烦意乱,转眼看到放置在架子上的医书,正是此前怪妇送给自己的那一本,随意翻了几页,又找来李君时给的结合在一起看,顿时就让她注意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李君时喜爱研究奇花异草,此书内就记录了一种以熏制解毒的方法,但怪妇所给的书全是有关于百越的药物,大都与百越的巫术有关,李媚姝看了几页,也顿时明白所谓的百越巫术实则就是用药物控制人,以达到蛊惑人心的地步。
其中就提到了此前翻到过的乱神草。
之前李媚姝没有仔细看,待她将此页看完往后翻的时候,便提到了此药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