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说话的道士一脸坏笑,语带嘲弄的说道:
“有钱人家就好这一口,嘻嘻嘻嘻嘻。”
见同伴这副□□的模样,另一人瞬间会意,也开始嘻嘻的坏笑起来。
“不过这人好像是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二人渐行渐远,直至赵驰昭听不到二人说话,他悄悄侧过头朝他们离去的背影看去,虽说身上的道袍都相同,但腰间却挂了一块木牌,而木牌上,正刻着三道水波纹。
赵驰昭退回桥下沉思了一会,看着停下腰身却不再下降的水位,眼眸一沉,一头扎进水中。
游了一会,赵驰昭探出头来换气,前方不远处便是那处高山,这条河也只有一些弯弯绕绕的小溪朝着四周蔓延。
不对,若是只有这么几条溪流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水声。
赵驰昭略微想了想,便再次潜下水去。
面前是光滑的石壁,在石壁上摸了摸,赵驰昭微皱紧眉头,浮上水面,上了岸。
褪下身上的道士服和面具,赵驰昭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推开房门往后院走去。
一间偏僻的小间,四周的窗户都被锁紧,进出唯有一间正门。
门外站着两个洒扫的侍从,见了赵驰昭,立刻放下手中的扫帚,抱拳行礼道:
“王爷。”
赵驰昭点点头,下巴朝屋内指了指,问:
“怎么样?”
“从早上将人带到之后便一直缩在角落里不说话,方才送进去的吃食也没有动过。”
赵驰昭淡淡点头,抬脚便要往屋内走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那个缩在角落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整个头被埋到双膝上,隐隐伴着啜泣声。
“你们干什么了?”,赵驰昭见人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子,蹙着眉问道。
“没有啊,我们只是将人打晕后才带回府的,他一醒来就这样了。”,身后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样子。
赵驰昭叹了一口气,摆手让人退下,自己回身将门关上。
门被关上之时,原本亮堂的房间又恢复了方才的阴暗,缩在角落的小道士抬起头,对上赵驰昭那张冷漠的脸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猛的磕头求饶:
“大人,大人,小人什么都没有做,你饶了小人吧,你饶了小人吧。”
赵驰昭走到他面前,动作轻柔的将人拉起,拍了拍他的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