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罚。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千红神色慌乱,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交叉在双膝上的手也在不断地相互攥紧,满怀忐忑
——不知道李媚姝会问出什么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千红一见到平炀道长就神色慌乱,似乎勾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没错。”李媚姝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怀疑她得了创后应急障碍,——就是一种疾病,就是一提及此事她会陷入痛苦的回忆。所以一见到这位道长就会变得如此紧张,我怀疑这位道长此前对千红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但我一提及此人千红便头痛难耐,似乎不愿想起。”
赵驰昭缓缓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此前,他也的确怀疑过流水道观,只是那时候一直找不到证据,又被委派到了扬州,故而将此事遗忘了,经李媚姝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端起那幅画再看,赵驰昭只觉无比熟悉,似乎不只是在道观内见到过。
若是此人再年轻个十一二岁,那又该如何?
赵驰昭想着,脑中顿时闪过那个站在朱门前的男人,手上永远带着一根拂尘,眼睛笑起来似乎总是带着算计。
脸色渐渐暗了下来,赵驰昭将画收起,对李媚姝说道:
“这幅画我先收着,心中有个疑惑得需要一个人确认。”
见他面容严肃,李媚姝自然无异议,随后四处看了看,发现此间甚是干净整洁,丝毫没有牢房该有的样子,且看赵驰昭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那里像是一个阶下囚的模样,便疑惑道:
“昭哥哥,你这里怎么这么干净,都不像是牢房该有的样子。”
赵驰昭环顾了下,笑道:
“我本就无罪,干嘛得待在那种地方?”
“那你还自请下狱?”
赵驰昭闻言,将身子前倾,凑近李媚姝一笑,说道:
“先不管这个,媚儿,你既然知道了千红是柳崇瑾放在你身边的细作,那你怎么想?”
李媚姝拧眉,心道:
“你不是也知道吗,你还让她做谍中谍呢”
“千红也是无奈之举,况且她只是说了我平日里的一些琐碎之事,一些事关重大的事情并未告知,并未酿成什么大祸。何况,也让我看清了柳家哥哥对我的不信任,怎么说这笔买卖还不算亏。”
赵驰昭听着,脸上浮现一抹喜色,但很快李媚姝又继续说道:
“况且昭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