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眸中的坚定,陆言卿也不好多说什么,拿了东西后便径直往赵驰昭所在的那间牢房所去。
赵驰昭待在此处也有多日,虽说陆言卿也在努力查着案,但凶手行踪诡异,除了仅能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外根本没有任何收获,而皇上还在对他施压,所以这几日也是心力交瘁的很,见李媚姝怀中抱着一副卷轴,便问道:
“不知小姐怀中之物是什么,能否向陆某透露一二?”
“一幅画像而已,陆少卿若是想看,待会便能看到。”李媚姝看了一眼怀中的画像,答道。
陆言卿听着她的话,转念一想确实也是,于是便转移话题问道:
“不知小姐与云昭王殿下是如何相识的,若我没记错的话,小姐是久病在床吧?”,毕竟连他这个日日在外查案的人都是这段时间才见到的李媚姝真容,更不明白赵驰昭是怎么认识一个敌对党派的女儿。
“缘分吧。”李媚姝原打算用说来话长来敷衍对方,但想着日后估计还有再见的时候,届时免不了被对方穷追不舍,干脆直截了当的回答,断了往后再解释的可能
——毕竟这种将私自将男子带回自己闺房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说。
但陆言卿混迹官场,又身为大理寺少卿,怎会听不出她言中的敷衍,仍想追问,但关押赵驰昭的牢房依然在眼前。
李媚姝站在陆言卿身侧,静静地看着牢房中人。
与别的牢犯不同,此时的赵驰昭虽衣着朴素,但身上那股悠然沉稳的气质未散,此时正坐在案前作画,听见外面的动静,便抬起头,看到门外站的的人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扬起掩饰不住的笑意。
开了门,李媚姝跟在陆言卿身后,只听身前之人恭敬地朝着赵驰昭行礼,道:
“王爷,人已带到,下官就先出去了。”
赵驰昭朝着他微微颔首,不一会牢中就只剩下他与李媚姝二人。
“媚儿……”
赵驰昭语气沙哑,带着浓浓的思念。
听着这道声音,李媚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酸涩,在他拉起她的手时,赌气的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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