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做什么,快坐吧。”
赵驰昭薄唇微抿,还是坐在了赵祺身旁的位置。
待他落座之时,赵祺便伸过手递上一杯热茶放置赵驰昭面前,让他有些愣神,好似这场景在什么时候发生过一样。
“多谢太子殿下……”,赵驰昭拿起桌上的茶杯,热茶泛出的热气在空中化作淡淡的白气,朦胧了他的眼神。
赵祺淡淡的应了一声,面色如常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自觉身上的寒气被热茶冲散了几分,便继续说道:
“此前在永州处理那流民一案时,其中有诸多蹊跷的地方,只是我在我回京时候,不久便有人上书弹劾你在扬州的事,一来二去的竟将此事淡忘了。”
赵驰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对于朝中有人拿王士隆一事来对他大做文章,显然是要动摇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然赵祺却一直据理力争,替他争取到了回京辩驳的时间,他又岂能不知。
只是,太子行事,他实在看不懂,便只好默不作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后来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案情说实话算不上什么大事,更像是有人蓄意为之,然在我接手此事不久便发现那批流民不仅来路不明,还模样疯癫,全然不记得自己家在何处,只是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赵驰昭听着赵祺的话,不由得心中一凛,这模样,不就和千红一样吗?
压住心中的疑惑,赵驰昭继续听赵祺说道:
“更有趣的是,永州官员在即便我接任此事后仍是一副敷衍懈怠之态,草草将他们放置在居容所内。但此事最蹊跷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
赵祺盯着赵驰昭的眼睛,问道。
“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赵驰昭回望赵祺,脸上挂了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群流民,竟对官府生出恐惧,尤其是在看到官府将他们带到的时候,看向衙役们的那个眼神,就好似此前受过什么大刑一般。”
赵驰昭眼底闪过一丝明亮,心底莫名觉得此事与他之前追赶的那群人乃至后面与李媚姝在城东遇到的那一行人一样,均是做了拐卖人口的行当。
而接下来让赵驰昭想不到的是,赵祺接下来所说的话。
“后来我一路追查,在一处山林中被围,与那群刺客周旋多日,双方均僵持不下。而我在脱险后曾带人围剿山林中的刺客,但他们明明像是临时起意般的行动,却有着源源不断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