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壁上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焰被水汽裹着,光晕氤氲朦胧,泛着暖黄色的光,极具温馨色调。
永宁赤足踩在汉白玉池沿上,脚踝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她走进池子里,在池中坐下来,水刚好没到锁骨。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啊。”
凌彻听话地走进水中,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半池水,水面上的热气在他们之间浮沉。
永宁靠在池壁上,头枕着汉白玉的边缘,隔着这层热气看凌彻。
他的锁骨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红,他的腹肌在水底隐约可见。
“过来。”永宁冲他勾了勾手指。
凌彻便从池子对面走过来,温水被他推开又合拢,漾起的波纹涌到她胸前,轻轻地撞了一下,然后退回去。
他停在她面前,就这么站着。
水没到他的腰际,被长明灯照着,水珠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滚。
他没有用手遮,其实不是他不想遮,只是若遮了,便等同于承认他受不了了,他并不想表现出这一痛点,便索性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现在她面前了。
长明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池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哪一部分是她的,哪一部分是他的。
殿外,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
从浴殿到寝殿,要穿过一段廊子,廊子没有点灯,月光从花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洒下一片斑驳。
凌彻抱着她走过那片斑驳光影,永宁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后颈,“走快点。本宫冷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点,脚步快了。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烛,烛火放在床头的高几上,光晕只照亮了床榻周围三尺见方的空间。
永宁的手指勾住了凌彻的中衣系带,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凌彻的身体被她带得往前一倾,惊道:“殿下。”
“别说话。”她的手指勾住他的交襟边缘,往两侧一分,交襟便散开了。
凌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永宁的掌心,感觉到了那一下的滚动。
她倾身向前,将他一把推倒在床榻上。
凌彻在她的目光里,猛地向后仰倒,后背触到锦褥上,衣袍顺势铺散开来。
永宁俯下身看着他,盯着那极具魅惑的一张脸,还有那极具魄力的身体,她的黑发散落下来,垂在了他的脸侧。
垂落的发丝,挡住了暖黄色的烛光,也将两个人的面孔都笼在了那扑闪的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