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听孤分析的对不对: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干的越多的人,做错事的机率就相应的越大,被别人揪住把柄也就越多,反而那些干得少的人,没什么机会犯错误,也很少有把柄被人捉住,可咱们若真的依着错处去判定一个人,真的是会寒了真正干事人的心啊。”
永宁听太子弯弯绕绕地表达出“杜维是个好的”这个观点后,便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问:“所以呢?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杜维没有错,要怪就怪受害者自己好了’是吗?”
这里的“受害者”,永宁指的其实是她自己,料想,杜维欲毒害凌彻,就是太子要毒害凌彻,可太子和凌彻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上的,没有可比性和竞争性,凌彻对太子够不成任何影响和威胁,太子若要凌彻死,简直易如反掌,就不会让凌彻存活四年了,这次杜维毒害凌彻,然后将凌彻献给她,不就是想嫁祸于她吗?最终受害者就是她永宁。
因为她对太子才是差不多一个层级上的,对于父皇赐予的特权,太子定是忌惮和不安的,生怕她对于他的储位造成冲击。
“太子这是要将她永宁消灭在萌芽中了?以绝后患。”这是永宁对整件事件闭环,分析出的最合理的解释。
不待太子开口,永宁接着道:“他杜维干什么违法勾当,只要不碍着本宫的眼,本宫哪儿有闲心去管这个,可他这次竟敢算计到本宫头上,我便定不能饶他。太子,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你想想,杜维惹出来的事,从外人看来,不就是代表东宫指使的?他是想害咱们姐弟之间互相猜疑啊,我能饶得了他?可太子反过来还要怪我,本宫真是要伤心了。”
“你别伤心皇姐,孤怎会有怪你的意思。”太子只好反过来先宽慰永宁,“你知道的,孤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重新理了理思路,一计不成反生二计,这次决定搬出父皇来说道:“皇姐,你这奏表直承的特权可不能这么滥用,父皇作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你也该为父皇减少点压力和负担,别整天拿一些情感私事惹父皇分心和烦恼。”
见永宁没有反驳,太子趁势追击道:“再说了,这事儿的受益者不是皇姐你么?若非名单上有凌彻,他中了那点药效,能让皇姐得到这般绝色?对此,父皇说什么了?孤说什么了?不都依着你的小性儿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看在孤的面子上,这次就搁下吧,回头孤定会严厉处罚杜维,以后绝不再犯。”
说到最后,太子的语气也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