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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老人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具枯骨。
    他的面颊深深凹陷下去,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死白色,其间还夹杂着密密麻麻的肝病面容特有的晦暗。
    老人全身插满了花花绿绿的管子。
    气管插管正连接着呼吸机,发出沉闷的机械辅助声。
    颈静脉置管、胃管、尿管、以及各种监测体征的电极线,缠绕着他。
    一年前,张易还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过这位老人出席国宴。
    那时候的他,红光满面,精神矍铄。
    可现在,生命力似乎正在疯狂流逝。
    “国师!”
    “您……他现在如何了?”张易抬头看向那三民医生。
    张易隔着面罩,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
    这不仅仅是对病人的同情。
    更多的是一种技术上的震惊。
    国内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竟然只能勉强维持住这种濒死的状态吗?
    旁边那名身形略显娇小的隔离服人员缓缓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张易,面罩下的眼睛早已红肿不堪。
    虽然看不清具体面容,但她开口的瞬间,那股死被绝望笼罩的死气沉沉的声音瞬间便弥漫开来。
    “没希望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砂纸上磨过。
    “常院士说了……”
    “最多……不过三个月的活头。”
    说到这里,女人低头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国师,随后便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她用手捂住面罩,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那是前国师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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