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裘玉并未从贾府内部通过,而是直接翻墙去了外面,趁着街道人多隐藏行迹,接连绕过巡班,找准贾灵娇的院落位置后,再次翻墙进入。
与预想中的相同,贾灵娇这里的看守最为薄弱,几乎和往常一样,并无分别。
翠莲正在喂贾灵娇吃药,听到身后有动静,自己小姐又是一脸惊讶,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刚要喊人,脖颈却传来剧痛,紧接着两眼一黑,失去知觉。
“我知道你武功好,可没想到会这么好。”贾灵娇捂着手帕咳嗽过后,苦笑道:“父亲说的对,你一直都在骗我。”
裘玉将晕倒的翠莲安置好,见贾灵娇捂着心口不住喘气,急忙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先把药喝了。”
贾灵娇躲开裘玉喂来的药,情绪激动道:“你来这里,是不是想问,我父亲昨日和我说什么了。”
裘玉举着药匙的手没停,“我问你你就会说么?”
贾灵娇回想起父亲昨日说过的话,难以开口。
“灵娇,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来这里只是想给你一样东西。”
裘玉从腰间掏出一只铜哨,表面圆润光滑,如小拇指般大小,用细小的铁链穿过底端挂着。
“今夜我会一直在贾府,若你遇到危险,或者是你父亲逼你做你不情愿做的事。吹响这个,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贾灵娇没接,但落在铜哨上的犹豫眼神已经出卖了她。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裘玉不要走,就在身边陪着自己,直到父亲回心转意。
她没有足够的勇气,裘玉也没有时间等到她开口。
留下铜哨后,她马不停蹄去找王成山,让他带好药箱,和自己一起乘着马车等在贾府后院东南角处的小门外。
一切安置好后,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
贾府内寂静如常,墨色角门紧闭,屋檐上挂着的灯笼发出暗红色的光芒。街道上的铺子已经陆续都关了,夜归的人为了第二日能够早起多收些麦子,睡得都比往常要早。
这样的静让王成山有些心慌,紧张道:“玉姑娘,可是灵娇有事?”
裘玉于黑暗中睁开眼,“暂且无事,但愿是我想错了。”
“听我娘说,你们家里的那口井已经被完全凿开了。”见裘玉一脸沉重,王成山有意开导,主动找了个话题。“仵作已经将白骨都带了回去,若是今晚你们想回,也是可以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