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裘玉用过饭后,继续打坐调息内力。
这时,她听到禁卒在和什么人说话。那人哭哭啼啼,声音压抑。禁卒跟着劝了一路,二人来到裘玉门前,妇人掩面而泣,手下却轻车熟路的掏出一只镯子塞给禁卒。
“我同妹子说几句话,还望您行个方便。”
玉石不见杂质,至少得十两银子。
禁卒收下,卷在袖口里面藏的严实,叮嘱道:“注意时辰,别太长了。”
“放心吧,我只给她送些饭菜,吃完就走。”妇人说着,将手里的食盒向上抬了抬。
待禁卒远去,她看向干草堆上假寐的裘玉,脸上情绪收起,扶着木头,眨眼道:“好妹妹,跟姐姐说,你想怎么个死法?看在你年龄小的份上,选个喜欢的,我送你上路。”
裘玉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我的命在梅大人手上,你要取,恐怕得排队。”
温雨石扑哧一声笑了,“你胆子够大。”
“和你相比还是略逊一筹。”裘玉起身,来到温雨石跟前,将她掩面的帕子扯下。“在萧城县还敢顶着苏晓的脸,不怕我喊人过来揭发你?”
“他们若有能捉住我的本事,方才便不会放我进来。”温雨石抬手覆在锁上,五指闪动飞快,几下便将门锁解开,将裘玉按在了墙上。
裘玉抬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索,双眼看着屋顶道:“这可不是动手的好地方。”
“东西呢?”温雨石长眉紧蹙,“你既能猜出我回来找你,就应随身携带着武器。你的鞭子呢求正道?若无此物,如何与我一战?”
“那是因为我就没想着要和你打,”裘玉反手扣住温雨石的命门,“各为其主,不如做个交易?”
温雨石反问:“和你做交易能有什么好下场?”
“既是交易,自然双方都有好处。”
“是么?那为何你还会将那个傻小子一并算计?”温雨石见裘玉面色一沉,勾唇道:“真是可怜......火海那夜,他对你用情至深啊。”
“闭嘴!”裘玉指尖力气加重,惹得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挠花你的脸?”
温雨石拍开裘玉的手,面无表情道:“甚好,偏巧我看中了你的脸,不如自愿剥下与我,现在这张脸便任你处置。”
“你想得美。”
二人顷刻在屋内闷声打了起来,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这牢狱经不起折腾,也不能做出太大的动静,一个赛一个收着内劲,最后你锁我我锁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