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玉应了一声,回答道:“好多了,但还是没有力气。”
“哎哟!哎哟哟——”
李来喜端着药碗进来,见裘玉醒了,高兴的合不拢嘴。“乖乖,总算是醒了,封二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裘玉看向封自在,他知晓裘玉想问什么,小声解释道:“这位是李婶,她帮我们找的郎中。”
裘玉道:“多谢李婶。”
李来喜搅着汤药,嘴里说道:“不用谢丫头,要谢就谢你自己命大。来,先把药喝了。”
“我来吧。”封自在将裘玉扶起来,接过药碗。
裘玉双手缠着白布,连带手指裹成一个圆滚滚的球,拿不住勺子,自然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拒绝。
李来喜看着他俩,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催促道:“封二小子,赶紧去外屋换身干净衣服。王郎等你半天了,你放心去吧,小玉这有我看着。马车我给你赶到了门口,喝过药后没什么事,便能回家去了。”
裘玉这才看到封自在待过的地面上还有一圈水,于是也催促道:“天冷,你快去换衣服,身上有伤,千万别再着凉。”
封自在不再推辞,将药碗递还给李来喜,踱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李来喜端着药碗一屁股坐在裘玉旁边,笑道:“小玉是吧?这名字好,以后我也就这么唤你了,可好?”
裘玉点头,喝下李来喜喂来的药。
李来喜好奇道:“我听封二说你和那些官差认识,可是真的?”
“不算假。”裘玉垂眸道:“为首的那个与我是旧相识,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去京城,我不想去。”
“得亏你没去!”李来喜正色道:“小玉,你叫我一声婶子,我自然是要跟你说些体己话。”
“门外那个封二,虽说现在是有些落魄,可好歹也是显赫过,知书达理。你那个旧相识,脾气真不咋地,你说不去,就串通弟兄们把你绑了捉去,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听婶子的,以后别再跟那个人联系。就此断了一了百了,这次他能拿刀砍你,说不准下次还能使出什么阴招。”
李来喜不知全貌,单就自己片面的了解和认知的向裘玉吐槽。真相裘玉无法说出口,便也无谓争论,只能静静听着。
如今事情闹到了这种程度,与割袍断义已然没有什么区别。若就此断了,或许对彼此也是一件好事。
裘玉喝完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