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点溢散出来的香味散去之后,所有人才纷纷回神,开始后知后觉的回答起了他所抛出的问题。
“哎呦抱歉嘞,大兄弟,刚刚迷那香味里去了。”粗犷的东北大叔音率先出声道,“不过救嘛,就不劳烦你救了。”
“我埋的太深了,刨出来麻烦的死。反正这buff过去之后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埋着就埋着吧,不碍事,也算是有了遭人生新体验。”
一道年轻的男声紧接其后道:“我跟这位大哥一样,待这不出去了,正好我也不想上班,有现成的理由摆在这,不用白不用。”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他们两个的观点。
“我也。”
“Me,too.”
“+1。”
“+2。”
“+10086。”
“+身份证号码。”
在众人已经开始沉迷接龙无法自拔的时候,有道弱气的女声犹犹豫豫地响了起来:“我、我跟他们差不多,但是能不能帮我给我上司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我是实习生嘛,我怕他看我没来又没有说明情况,直接算我故意缺勤,把我开了……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
“……”
其他人随着她因为不好意思而越说越小的话语一并陷入了沉默之中。
“靠!”
依旧是熟悉的东北老大哥,熟悉的出头鸟作派,熟悉的打破沉默第一人。
“姑娘,你说的可太在理了!”
“这位小哥,你看……你能也像这样帮我搞一把不?”
其他同样忘了这事的人也连忙跟着一起出声附和。
“行。”苏厘很爽快的应下了他们的请求,“不过我是个大汤碗,没有手所以通讯器也放家里没带在身上,我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带吧。”
一语话毕,依旧没有任何人吭声,苏厘感觉自己都快适应这无人答话的尴尬场面了。
总之,一段照例的香味硬控时间过后,中断的天还是照聊不误。
“大汤碗?”东北老哥闻言惊讶道,“瓷的吗?”
苏厘一时没明白他到底在惊讶什么,只是下意思地点了点头。
点完后他才想起来,人家还在被埋在地底下,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呢,于是又改口出声道:“对。”
哪怕这次要说的音节比较短小,盖子的开合程度不大,熟悉的沉默依旧卷土重来。
苏厘:“……”
他真是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