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参差,但这音色怎么怎么听怎么像记录官那时不时放出些雷霆音乐的音响呢?
推理出真相的他有点难崩——敢情纪鹿那家伙是故意把这个魔改音乐有一手的音响带过来的?
为了掩饰这一点,他每次还在切歌前装模作样地在音响上操作一番……合着你有点心眼子全使同事身上来了吧?
但是他这样做究竟图啥呢?
在外界看来无所不能的审判长在面对自家记录官时却难得犯了难,对其这样做的动机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音响搞怪发癫就随它去呗,偏偏要自己伸长脖子主动去背那锅……是嫌谢江的长吁短叹不够磨人,还是嫌夏丙的大呼小叫不够刺耳,或是嫌伊笙的龟甲打起人来不够结实,抑或是嫌自己违纪不够多工资扣少了?
“你、你们!”
这厢苏厘在头脑风暴,那厢原告A在这多番刺激下,本来就红的脸更是红上加红,红的感觉跟樱桃炸弹的脸几乎不相上下了。
“钓不到鱼怎么能算空军……只是运气不好!钓鱼佬的事,能叫空军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钓者心善”,什么“打窝”之类,引得众声音都哄笑起来:审判庭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主持音忽视×3,继续就着播放的监控画面往下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看这个画面,钓鱼佬朝他的对手使出了恐怖至极的恶龙咆哮以及拍桌威慑……天呐,他甚至还投下了携带着无数细菌与病毒的唾沫飞弹,实在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众多声音齐齐当起了复读机:“恐怖如斯!”
“就这还当主持人?一点做主持时应有的客观态度都没有!”
第一位受主持音“忽视大法”迫害的夏丙愤愤不平地抱怨了几句,很快就十分大心脏的将此事翻篇丢到了脑后,转头又兴致勃勃地找自家同事唠起了嗑。
“话说,就凭他这利落的嘴皮子、热衷搞事的乐子人样,怎么之前那么多热闹也没见他出来吱个声?”
夏丙对这个问题是实打实的不理解。
谢江歪头思索了半会儿,慢吞吞地回答了她一开始的话:“可它好像只是一个解说?”
红发的审判员被这话噎了一下:“……解说和主持人也没什么不同吧?”
“并不是。”
付·助理·百科全书·守再度悠悠地冒了出来,浅浅扶了扶眼镜后就尽职尽责地做起了科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