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的听力考试中荣获满分的夏丙见此不免同情了他一秒,然后剩下的五十九秒就十分没有同事情地为方才听见的糗事哈哈大笑了起来。
先前啥也没听清的原告A:不是,那审判员刚才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怎么另一个审判员忽然边开起了震动模式边学起了鹅叫?
原告A努力思考,原告A企图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告A思索无果遂选择有模有样地学着两位审判员之前的样子自说自话。
“真是吓死了,还好是虚惊一场——既然是过敏,那就跟我没关系了,我可不会上赶着负责。”
夏丙笑够了(苏厘合理怀疑其实是仰头大笑久了脖子酸了),终于有空分出那么一两点心神给放在正事上。
“哎,所以人家究竟是为啥过敏来着?”
红发的审判员摆出个推理用专业姿势,就着自家同事咳天咳地的背景音认真思考了起来。
“难道是他的过敏反射弧过长、在之前接触到了过敏源结果直到现在才延迟发作?还是不小心与人结仇被人刻意投放过敏源意图谋杀?抑或是有不法分子想要挑衅法理院威信欲当众杀人?!”
“嘶——”
夏丙被最后一个猜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冷气为减缓异界全球变暖做出了一份贡献后,连忙扑到倒地的被告B身上翻找起了过敏源的线索。
不明所以的蓝发审判员见此一幕连自闭都顾不上了,直接原地化身尖叫鸡:
“你、你在干什么!!!”
“找过敏源啊。”夏丙对此只觉得莫名其妙,“突然这么大声做什么,想震聋我的耳朵?不是吧谢江江,我们好歹同事一场,你就这样对我?”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谢江支支吾吾了。
“嗯,啊,没、没事,这不好奇你在做什么,怕你没听得清我的话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在胡说八道,干脆直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额,总之,我也来一起帮忙吧!”
谢江的加入,成功起到了1+1
这边夏丙要看背部,那边谢江却要看腹部,一个要转一个不翻尴在哪里不晓得到底该怎么办;要不然两人忽然脑电波共频,不约而同地伸手摸向被告B脸部,盖住口鼻后尴那愣半天也没记起人家还要呼吸这件事;过会儿谢江又想拿左手瞧,但夏丙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