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得,行不得。”
她朝正望着自己的手怀疑人生的警卫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拒绝道。
“我出门前算的卦象说,今日不宜工作。”
“要不是付守那不知变通的小家伙看我没打卡,一直在夺命连环call,我连法理院都不想来呢。”
吊儿郎当的清朗男音听见这话不干了。
“嘿呀,老太太,你这话说的也太不负责任了点吧?”
“你看看,人家都痛苦成这样了,你还不伸手帮一帮,着实是没良心!”
伊笙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并朝声音来源处——大厅边角的一盏灯那——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拒绝道德绑架。”
吊儿郎当的清朗男音被她气着了,什么道理啊礼貌呀都顾不上了,直接开始了人身攻击。
“哎呦喂你个老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担了个‘首席医师’的名号,却像这样白领着工资不干活,真是没皮没脸、为老不尊!”
一众警卫闻言纷纷对其怒目而视。
“不是?”
吊儿郎当的清朗男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水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们怎么这副样子?我们不是一边的吗?”
有个面相老实的警卫耿直地回答道。
“首席医师大人是法理院的首席医师,我们是法理院的执法警卫,而你只是一个几周前从外网买来的外地灯泡,支持谁这不一目了然吗?”
吊儿郎当的清朗男音破防了。
“你们这是地域歧视!我要告你们歧视外地人!!!”
“请慎言。”
另一个国字脸的警卫严肃地劝告了一句,耐心地解释道。
“我们之所以相信首席医师大人,是因为她是由从王在40年前亲自提拔上来的——”
“我们永远相信王所做出的选择,无论是从王还是明王。”
乱码君对这样的说法显然十分赞同,哪怕其的内容至今也没有人能听懂半分,但通过那认可的语气也不难看出它的态度。
“@B,$3@,#$_@#$%^$^&%!?:$#,&%¥?*8/é;。”
古风小生则突然莫名其妙地文艺了起来。
“此等信任,着实动人,令小生感慨万千、涕流不止啊!”
有声音才刚刚睡醒,对现状那叫个丈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