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四谛、苦谛。集谛,灭谛,道谛,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老气横秋的沉稳男言诵念完《心经》,便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普通男音吐槽×4:“个中二病发什么癫呢,能不能对自己只是个吐司有点自知之明?如果不是要被人拿来吃掉,我们连存在都不会有。”
这还没完,普通男音再接再厉,马上又接着进行了吐嘈×5:“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搞得自己好像很有文化似的。你个吐司要文化有什么用啊?给自己染上秃驴味好让人吃了掉发?”
“唉,我身边怎么尽是些大脑发育不全的蠢货……”普通男音说着说着,忽然抑郁了起来,“这种生活继续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被吃呢。”
苏厘:“……”
他默不作声地往吐司袋里看了一眼,锁定了那个一直在吐嘈的普通男音吐司片。
行吧,满足你。
明天的早餐就是你了。
顶着一众吐司制造出来的嘈杂背景音,烤面包机丝毫不受影响,仍尽职尽责、勤勤恳恳地工作着,看样子估计不用多久就能烤好。
但苏厘也不打算浪费这点等待的时间,转身就打算给自己拿个杯子倒牛奶喝。
在拿起杯子的前一秒,他还在为这过程中杯子们的一言不发感到诧异和欣慰;然而在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因为就在苏厘拿起平时最常用的那个杯子的一瞬间,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尖细女音就以足以杀人的猖狂音量袭击了他脆弱且可怜的耳膜。
“叽哈哈哈哈哈——”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为妾!就凭尔等这般姿色,还敢与本宫争夺圣上的宠爱?真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一道成熟女音酸溜溜地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