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意外。”那血袍人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刺耳,“本来还想多钓几条大鱼,没想到,却钓上来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家伙。” 沈如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以“纯阴之体”为诱饵,引诱心怀不轨之徒上钩的局。 厉绝和血手是鱼,阴罗执事是鱼,而自己,也是一条不知死活撞上来的鱼。 真正的渔夫,是眼前这个金丹期的血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