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根基,不过是炼气八层。若是能得到一滴……不,哪怕一丝神魔之血,他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可怎么才能化解那狂暴的执念?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九天阴阳和合大悲赋》!
这门功法最擅长的,就是炼化异种能量,调和阴阳。当初连上百头妖兽的残魂冲击都能镇压净化,这神魔执念虽然恐怖,但只要量足够小,未必不能一试!
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博。
赌赢了,一步登天。
赌输了,万劫不复。
“我们得想办法弄一点那东西。”沈如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苏清-月说道,眼神却灼热得吓人。
苏清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质疑这个决定的风险。
她只是轻轻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怎么做?”
“等。”沈如云吐出一个字。
那地底的怪物刚进食了一位金丹妖王,想必需要时间消化。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窗口。
就在两人耐心潜伏之时,远处的血色雾气中,出现了几个晃动的黑影。
是其他被吸引过来的生物。
它们没有像之前的金丹妖王那般强大,显得小心翼翼,在距离石像千丈之外徘徊,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沈如云凝神看去,那是三头形似鬣狗,但体表覆盖着黑色甲壳的怪异妖兽。
每一头的气息,都达到了筑基初期的水准。
它们似乎对那条血溪垂涎三尺,却又对地底的存在充满了恐惧,不敢越雷池一步。
其中一头胆子最大的甲壳鬣狗,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几步,伸出长长的舌头,试图去舔舐血溪边缘溅出的一滴血液。
就在它的舌尖即将触碰到血滴的刹那。
噗!
一道细小的黑色触手,如同闪电般从地下射出,瞬间洞穿了那头甲壳鬣狗的头颅。
没有巨大的动静,没有恐怖的威压,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般随意。
另外两头甲壳鬣狗吓得发出一声哀嚎,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钻进血雾,消失不见。
沈如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得很清楚,刚才那道细小的触手,仅仅是之前那条巨型主触手上的一根倒刺而已。
这地底的怪物,根本没有所谓的“消化期”。它一直醒着,警惕地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