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城外,一艘造型极其狂野的飞舟冲天而起,撞破了夜幕。
这艘飞舟外表贴满了黑漆漆的玄铁装甲。
船头那个纯金打造的巨大中指撞角,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飞舟上,沈如云正坐在甲板上数钱。
极品仙石堆成了一座小山,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发财了发财了,中州果然是遍地黄金啊。”
沈如云笑眯眯地把仙石分门别类装进储物戒。
苏清月坐在不远处,正在擦拭手中的长剑。
她看着沈如云那副财迷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们把太乙仙宗的圣子和执法长老扒光了吊在城门口。”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太乙仙宗在中州势力庞大,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沈如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什么,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他们要是敢来,我就敢继续抢。”
正说着,飞舟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沈扒皮!老夫不干了!”
“这破锅炉没法烧了!老夫的魂力都要被榨干了!”
沈如云走到甲板边缘,探头往下看。
飞舟底部的动力舱里,药尘的残魂正虚弱地趴在八卦风雷炉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扇子,拼命地往炉子里扇风。
紫极雷火在炉子里熊熊燃烧,为飞舟提供着恐怖的动力。
“老头,别偷懒!”
沈如云敲了敲甲板。
“这飞舟可是咱们逃命的本钱,速度要是慢下来被追上,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顶锅。”
药尘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虐待上古丹尊!你不得好死!”
“老夫堂堂九品炼丹师,你让我给你当锅炉工!”
沈如云掏出一块中品仙石,顺着通风口扔了下去。
“赏你的,闭嘴干活。”
药尘接住仙石,骂骂咧咧地继续扇风去了。
与此同时,天星城内已经炸开了锅。
太乙仙宗驻地。
宗主蒋擎天看着被抬回来的蒋承天和蒋铁柱,气得浑身发抖。
大殿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奇耻大辱!这是我太乙仙宗立派以来的奇耻大辱!”
蒋擎天一巴掌拍碎了身边的紫檀木桌。
“传我宗主令!”
“发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