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咬着下唇。
她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萧予眼底的深意越来越浓。
大玄与远洋番邦之间的这些暗潮与差距,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如今朝堂之上党派倾轧,官员多为私利奔走,鲜少有人能像眼前这个年轻女官一般,一针见血地撕开表面那层太平粉饰。
她不仅精通外邦言语,更有着朝堂上许多尸位素餐的老臣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格局与眼光。
“啪,啪,啪。”
安静的书房内,忽然响起几声清脆的击掌声。
舒冉惊讶地抬起头,只见萧予不知为何竟然鼓起掌来。
紧接着,这位东宫储君竟郑重地向她拱手长揖了一礼。
“殿下!”舒冉吓了一大跳,慌忙从椅上弹了起来,避开正面,深深地躬身回拜。
“舒寺丞所言正是孤忧心之事,”萧予望向舒冉的眼神明亮而炽热,“古人云: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可朝中却鲜少有人能洞见大玄潜藏之危。若真能借此番谋划破局,大玄海疆何愁不固,舒寺丞当得孤这一拜!”
舒冉心头猛地一震,望着眼前神色赤诚的年轻储君,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大抵就是古人常说的知遇之恩吧。
她一介七品小官,却因一句居安思危的谏言,得眼前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放下身段,倾心相待。
得遇如此明主,舒冉只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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