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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舒冉虽没再梦到山洞里血淋淋的场景,却梦到了楚少瑜像鬼似的幽幽地飘到她床头,凄楚地问她,朋友,我马甲呢。
然后,舒冉被吓醒了。
清晨。
舒冉醒来时,舒长儒已经去上朝当值了,昨日收到拜帖时,他吩咐管家,一切交由大小姐自己做主。
刚用过早膳,翠菱便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大小姐,前厅来客了!是昨日递拜帖的那两位大人。张管家已经将两位请到前院的花厅奉茶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啊。
舒冉慢吞吞地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带着翠菱,蹭到了前院。
花厅的隔扇大门敞开着,府上小厮候在阶下。顾昭远和楚少瑜正坐在厅内,丫鬟有条不紊地为他们倒茶。
见舒冉跨进门槛,两人齐刷刷地站起了身。
“舒寺丞,不知你的伤势如何了?”顾昭远拱手问道。
楚少瑜也道:“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怎么说?你的内伤可有伤及根本?”
见两人这般关切,尤其楚少瑜,还没有要跟她绝交的意思,舒冉心中一暖,道:“二位费心了。太医院的太医说没有伤及根本,现在已经大好了,只要再好生修养修养,便能彻底痊愈。”
听到这话,顾昭远和楚少瑜都明显松了口气。
然而,花厅内的气氛却并未轻松下来,反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顾昭远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默默低头喝茶,半晌也不舍得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