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臣刚回京述职不久时,一位同僚曾想为臣与舒侍郎之女,也就是舒寺丞说媒。”
“哦?”皇帝有些诧异,眉梢微挑。
御书房后面似乎有什么声响,很快安静下来。顾昭远有些疑惑,但瞥见皇帝面不改色,又继续垂首往下讲述。
“后来,没过几日,那位同僚又找上门来,婉拒了这桩事。说是听闻……听闻臣已心有所属,还和一位医女私定终身了。”
皇帝目光复杂地看着顾昭远。
顾昭远说到此处,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道。
“臣觉得莫名其妙,调查了一番才得知,竟是有人以讹传讹,将之前男扮女装,欲混入军营当军医的楚少瑜,当成了臣的相好。”
皇帝:“……”
顾昭远索性破罐子破摔。
“臣恐此事有损臣的清誉,便寻了个机会,当面向舒寺丞澄清了此事。
“至于舒寺丞,她此前确是因看诊与楚少瑜结识,但也是在臣澄清之时,才知晓其真实身份的。”
御案后,皇帝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后摆手。
“……行了,朕知道了,顾卿先退下吧。”
顾昭远行礼道:“臣告退。”
*
华灯初上,魏国公府的花厅。
一家人正围坐在桌前,刚用过晚膳。
“近来功课温习得如何了?”魏国公看向楚少瑜。
楚少瑜回道:“四书集注儿子已烂熟于心,今日刚就盐铁之法试着写了篇策论,待明日就呈给夫子看。”
听闻此言,魏国公抚须颔首,面上浮现出几分欣慰道:“不错,明年恩科,你可下场一试。”
魏国公夫人心疼道:“这段时日成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苦读,连门都不出一步,瞧瞧,人都清减了一大圈。”
坐在对面的兄长投来赞许的目光,两个年纪尚小的弟弟妹妹,更是用崇拜的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二哥。
就在这一家和乐之时,管家突然过来。
“公爷,夫人!宫里来人了,是御前的大总管亲自来传陛下的口谕,还带着厚赏!”
全家皆是一惊。
花厅内众人皆是一惊。
“怎会这个时候来……”魏国公夫人面露疑色。
“先别管那么多了。”
魏国公不敢怠慢,连忙领着一家老小赶去迎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