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太子殿下!”
为首的顾昭远快步冲到洞前,单膝跪地,垂首抱拳。
“臣顾昭远,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
御书房内。
“你说什么?太子坠谷?!”
皇帝霍然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跪在下方的通传内侍。案上的朱砂御笔被明黄的宽袖带翻,骨碌碌摔落到阶下。
殿内的宫人们跪伏一地,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是、是的……”
那内侍抖若筛糠,身子伏在地面上,连头都不敢抬,“回来报信的东宫禁卫只喊出这一句,就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
皇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晃去。
“陛下!”
身旁随侍的大太监疾呼出声,慌忙扑上死死扶住皇帝,这才堪堪稳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形。
借着搀扶的力道,皇帝勉强站定,反攥住大太监的小臂,吩咐道,“快,点齐御林军,朕要亲自去京郊——”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通报声。
“报——!金吾卫指挥佥事顾昭远,有紧急口信送达!”
皇帝忙喝道:“快传!”
一名身上还沾着尘土与血迹的金吾卫校尉快步跨入殿内,顾不得礼仪,单膝重重跪地。
“启禀陛下!金吾卫已在谷底寻到太子殿下!殿下腿部中箭,但性命无虞!”
听到“性命无虞”四字,皇帝紧绷的双肩这才放松下来。他缓缓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缓过来。
“好,好!快传旨,命太医院院判,领上所有擅治外伤的太医圣手,带上最好的药,即刻前往东宫候命!”
“臣遵旨!”
*
“开题准备得怎么样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们。”
“是啊,工作的事情你也别太着急……”
……
什么开题?
舒冉抬起头。
恰逢一阵冷风吹过,柏油路两旁堆积的枯叶被卷起。视线再往上,一株株白杨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直直刺向天空。
这是在……学校?
舒冉环顾左右,竟看到了另外三位室友。
北方的初冬有些干冷,她们四人已经裹上了厚棉衣,久违地漫步在校园里,手里捧着热乎乎的奶茶。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在舒冉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