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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刺目的鲜红,眉头紧紧蹙起。
在荒谷山洞之中,外伤还能用那瓶化腐生肌散应付过去,可伤及肺腑的内伤,他们眼下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硬生生熬着,等待外头的救援。
但他更担心的,是舒冉此刻的心绪。
她的牙齿不住地打颤,涣散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地上的尸体,又如触电般迅速闪开,眼底满是惊骇与战栗。
“舒寺丞,舒冉,看着孤。”
萧予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没有受伤的右肩,微微用力捏住。
“没事了,他已经死了。你很厉害,我们活下来了。”
舒冉生锈般迟缓地将目光移回萧予脸上。听到这句安抚,她胸口的起伏稍微平复了些许。
“深呼吸。”
萧予看着她的眼睛,道:“现在还不是害怕的时候。这刺客或许还有同伙,我们必须立刻将痕迹掩盖起来。你去洞口,将枯藤重新拉好。我把尸体拖到洞深处去。”
像抓住了一根主心骨,舒冉呆滞地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她手脚并用地扶着岩壁爬起身,跌跌撞撞地挪到洞口旁。透着缝隙,确认外头没人后,她猫下身子来到洞外。伸出海外发抖的双手,将那些散乱的藤蔓与枯枝重新拉扯过来,将洞口遮得严严实实。
洞中。
萧予再次起身。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那名刺客的衣领,顾不得腿上重新裂开的伤口,他一边后退,一边拖拽着这具沉重的身躯,一点点将其掩藏入山洞最深处的黑暗之中。
只有地面上留下的一道长长血痕,能证明那刺客存在过。
一切处理妥当。
被重新理过的枯藤将洞口遮得严严实实,外头的日光几乎全被挡住,只有零星几点微光漏进来。
尸体已经被拖到深处,但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