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些疼,殿下忍着些。”
萧予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道:“好。”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亮,她拔下木塞,小心翼翼地倒出清水,将伤口处的泥污一点点冲洗干净。
清凉的水流冲刷过血肉,萧予的身子微微绷紧,却始终未发一言。
清洗妥当后,舒冉拔开那个最小的瓷瓶塞子,将里面的百草散仔细地撒在伤口最深处的两侧。这一小瓶药分量极少,堪堪够洒在前面一个血窟窿上。她只好将那化腐生肌散前后都洒上些。
“这瓶药能暂时压制毒性,现在还不知道箭上有没有毒,殿下先吃一颗吧。”
舒冉将最后那瓶药递过去,看着那道敞着的伤口,又道:“你我的衣服方才都沾了泥土,没法用来包扎了。不如就这样敞着吧,多接触些空气,染上风邪的可能反倒小些。”
“好。”
萧予点点头,并未质疑。接过药,就着水囊里剩下的水,吞服下去。
但随即,他又生出几分好奇,问道,“为何接触空气,反倒不易染风邪?”
“嗯……因为风邪就是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细小生物在作祟。它们最怕见风,所以一些表面的外伤,就算创面再大,只要晾着通风,反而极少会感染。”
舒冉一边仔细观察着伤口止血的情况,一边随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萧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医理,也是你那位朋友教给你的?”
“呃……”
舒冉动作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是提到了生物吗?话说,这概念是不是有点超前了……算了,锅就让楚少瑜背吧。
“对,就是他说的。”
舒冉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伤口处理妥当。
舒冉收起空了的瓷瓶,在萧予的身旁寻了块还算平整的干地坐下。
这里离洞口近,她侧过身,稍一探头,就能透过藤蔓枯枝的缝隙,隐约窥见外头的动静。
或许是因为方才生死关头里神经一直紧绷,眼下乍一放松,四肢百骸的痛觉立时反扑上来。
舒冉背靠着石壁,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捂住了左肩。方才从陡坡上滚下来,撞得她身上到处发麻作痛,尤其是肩膀这里。
“你受伤了?”
舒冉放下手,摇了摇头:“滚下来的时候磕到了,应当只是一点擦伤,不碍事。”
萧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