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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保住太子,就是保住所有人。
“臣明白了。”
舒冉反手搀起萧予的胳膊,将他的一条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我们继续走。往深处走。”
萧予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言,借着她的力道站直了身子。
两人不敢再做任何停留,避开容易暴露踪迹的平地,专挑荒草丛生的深谷腹地艰难前行。
萧予腿上有伤,每走一步都如踩在刀刃上。
舒冉也不好过,她承托着太子的重量,还要连走带跑地赶路。没多久,额头的汗蜿蜒而下,肺部更是像烧灼过似的,火辣辣的疼。
不知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荒谷中跋涉了多久。
就在舒冉双腿已经麻木,快要迈不开步时,她的余光突然瞥见前方一处被茂密藤蔓与枯枝遮掩的山壁凹陷处。
像是山体间天然形成的一处裂隙,若不走近瞧,根本无法察觉。
“殿下……”舒冉声音嘶哑,指着前方,“那里好像有个山洞。”
萧予顺着方向看去,道:“我们过去瞧一瞧。”
两人搀扶着走近,发现穿过洞口那道狭窄缝隙,里面幽深避风,容纳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倒是个极佳的藏身之处。
舒冉连忙将太子扶进去。
“殿下,您先在里面靠一会儿,我将外面的藤蔓和枯枝拢一拢,把洞口挡住。”
“好,辛苦你了。”
萧予的声音听起来已十分虚弱。
舒冉心下愈发担忧。
她动作麻利地将洞口的杂草藤蔓重新掩好,确认从外面看不出破绽后,这才猫着腰,顺着留好的小缝钻进洞里。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顺着她刚钻进来的洞勉强透进来。
舒冉转过身,借着这点微弱的光亮,瞧见萧予正倚靠在岩壁上。
他不知何时已用随身的匕首,将大腿伤处那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