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贵妃娘娘直接把身边掌事的大宫女派到了我府上,说是单独设宴,邀我后日进宫。”
舒冉身子微微前倾,像搞接头暗号似的,压低声音道:“诶,你手里有没有那种,吃下去能让人立刻发热起疹子,或是当场晕厥,但又不伤身体的药?我带进宫里,当场吃。”
毕竟眼见为实嘛。
楚少瑜被她的话惊呆了,脑袋也凑过来,小声道:“朋友,你当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吃素的啊?他们在后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争宠的阴私手段没见过。你当众吃药装晕,人家一搭脉就能拆穿你!”
“啊?真的假的?”
舒冉彻底绝望。
大家的专业水平都这么高吗?
说好的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呢!
“还发热起疹子,当场晕倒呢,你能不能长点儿心。”楚少瑜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拉开身后药柜最底层的一个暗格,摸出一个不起眼的素面白瓷瓶递过去。
舒冉接过来,好奇地端详着。
“都连续两次邀你了,这次还是单独宴请,你可得万事小心啊。”楚少瑜神色严肃了几分,“宫里的宴席,吃食酒水能不碰就不碰。若是察觉到头晕或是身上有异样,立刻倒出一粒药丸压在舌根底下,可保你神智清明,暂压百毒。”
接着,他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我听说,那位贵妃娘娘行事向来喜欢先礼后兵。此番单独见你,只要你别当场撕破脸,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我靠!我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不至于吧!”舒冉握着瓷瓶,一脸惊恐,低声道。
“当然……呃,不至于。”
舒冉白了他一眼。
“咳咳,”楚少瑜掩饰般地轻咳一声,又正色道,“不过你别忘了,贵妃膝下可是有位二皇子的。二皇子如今年岁渐长,府上还一人都没有。这正妃之位,大概率是贵妃的母族定国公府的姑娘,但这侧妃之位还空着好几个呢。”
舒冉愣住。
楚少瑜深深看了她一眼:“朝中有品阶的女官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像你这般不到一月连升两级的,满朝文武加起来都叫不上几个。更遑论你背后还有你父亲,还有裴家。”
“这……”
舒冉半晌没回过神。
她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把那糟心的婚约解决掉了。想用婚事拿捏她的郑氏,想必现在也已经被舒长儒按住了。